方衡易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，哄道：“善善再快点，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鬼了。”
“还不是……”良善搂着他的肩膀亲吻他否认，“不是，我、我不行了……呜呜呜呜我还不是大鬼，阿易帮帮我~”
“求我。”
“求你了阿易，帮帮我帮帮我~”
方衡易忍不住轻笑，“哪有受害人要帮鬼吸自己阳气的？我还不想变成鬼。”却口是心非地抱着他站了起来。
“啊！”
“想让我变成鬼，善善要学的还很多。”
“呜呜呜呜呜我不是……”良善摇头否认自己的邪恶计划，“我才没有想让你变成鬼……”
“坏鬼。吃人的坏鬼。”方衡易笑着在他耳边坏心道，“占有欲超强的坏鬼。”
良善被怼得说不出话来，断断续续地否认：“没有……还没吃人……不……是坏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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