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年顾左右而言其他:“嗯,妈你今天这裙子真好看。”
“别打岔,”知儿莫若母,柳沁一眼就从他儿子闪躲了眼神里看出来了什么,“还没定好?”
郁年往后面挪了一下,小幅度地点头,见她没有生气才敢继续往下说:“没算到适合结婚的日子,但是这周四是领证的黄道吉日。”
柳沁明白了,她这傻儿子是彻底栽在顾寒迁身上了,不过她对顾寒迁也算了解,这人应该是靠的住的。
“明白了,寒迁想先领证再办婚礼?”
郁年小鸡啄米似地点头。
柳沁没说话,把问询的目光投向了郁承,郁承没什么异议:“先领证也好,也不至于出什么变故。”
说完,他又问郁年:“就确定是顾寒迁了吗?”
郁年眨眨眼睛,脸颊飞起两朵红云,但坚定地冲郁承点头。
柳沁跟郁承也是青梅变爱人,对日久生情这件事很有发言权,尊重了郁年的意愿。
对商业而言,婚姻是一种更长久稳定的合作,他们郁家,这次也算是跟顾家强强联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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