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郭大靖的心态已经放得平和。如果建虏不搞军事冒险,不去抄掠京畿,他就准备与建虏长期耗下去。
饥荒对于建虏一样是致命的,统治不稳,人心离散,这样的建虏,很难再有大规模发动的物资基础。
“其实。”刘奇士停下酒杯,比较小心地说道:“整个东江镇的兵力应该大部放在金州,皮岛和云从只留少量驻军即可。”
如果金州集中了三万多人马,自然能够再向北推进防线,至少能到小黑山和石河驿,把整个金州收入囊中。
刘兴祚笑了笑,没吭声,但看神态,应该是和刘奇士相同的看法。
最有发展潜力,对建虏威胁最大的,自然是辽南地区。以金州为基,如同一把利剑,可直插建虏腹心。
哪怕是郭大靖,也对这样的战略改变持赞成态度。
但这就涉及到东江镇的移镇,还有毛文龙要远离朝廷掣肘的心思,不是他们能够决定的。
郭大靖微笑着吃肉,嗯,芝麻酱挺香。
不紧不慢地咽下肚,他才开口说道:“辽东、辽南形成钳击之势,也未必不好。集中兵力于金州,目标太过明确,建虏也只需在辽南多驻兵,就能够抵挡,反倒减轻了他们整个防线的压力。”
“批亢捣虚,还是我军要禀持的主要战术。多个能发动进攻的基地,使建虏要多处驻兵防范。兵分则势弱,更容易给我军袭扰的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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