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屏幕，正在通话中。
又联系到周衍的神情，他哂笑，把手机贴到耳边:“苏小姐是同意了？择日不如撞日，就今晚吧。”
他报了个地址。
周衍浑身哆嗦，眼睛赤红，什么时候哭了都不知道。
何况拿手粗鲁地给他抹了一下脸，又拍了拍他的背:“行了，多大点事。不就一个女人，既然你不要小花，我让小草来陪你。”
“不要。”周衍粗声粗气道，拿着酒瓶就往自己嘴里灌酒。
他早知道了，苏落就是个拜金女，给钱了就可以睡。
他难过什么？
他不难过。
他又不喜欢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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