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任由苏落嘬自己的舌,双手分别覆上女孩的大腿,往她的耻骨推,将女孩的裙摆堆起来,手指从她的臀后探下去,撩开她的内裤,摸她的逼。
他对这一切,已经很熟练了,并没有像苏落上次以为的那样,让他猛起来,熟练起来,估计要好长时间。
男人对这方面,是无师自通的,即使谢京淮第一次的时候磕磕绊绊。
感觉到有手指在自己穴口抚弄,苏落渐渐恢复神智。
她也是和第一任男友做爱之后,才发现欢爱可以缓解她的焦躁,她的一切负面情绪。
只要把她操舒服了,她可以什么都不想起来,一直躺着任由男人们操,想让他们操到天荒地老。
苏落沉默了一下,有点搞不明白谢京淮,让他走,不走,打了他一巴掌,也没见他生气,咬破他的唇,吸他的血,也不见生气,他好像还主动咬破舌头,让自己吸。
到底谁才有病?
她怎么感觉谢京淮病得比自己重?
有人这么纵容别人伤害他,不止如此,还反过来伤害自己,满足别人的病态索取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