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老外则跪在她双腿之间,用驴鞭一样的大鸡巴操着她的骚逼,同时一只手插进了她的屁眼。
与此同时,三个老外也很有默契地“照顾”着对方,他们时不时亵玩着彼此的卵蛋,三只比鹅蛋还大的卵蛋被玩得鼓鼓囊囊,定是蓄满了浓稠的精液。
一时间,整个房间充斥着大鸡巴操嘴、操逼、被撸,所发出的“噗嗤噗嗤”的水声,步调一致,此起彼伏,还夹杂着不绝于耳的女人的呜咽呻吟,男人粗重的喘息,和英文版本的骚言浪语。
此刻卫生间里,裴越可以从镜子里窥见卧室里的游戏,林晓晓也可以从门缝里窥见,两人虽然没有说出口,但脑子里不约而同冒出一个想法,操,老外就是会玩。
突然,一道灵光注入脑髓,裴越脱掉皮鞋和袜子,林晓晓见他这没来由的行为有些纳闷,以为他是要高潮后洗澡,谁知,下一秒,他竟用脚趾夹住了林晓晓的骚鸡巴上下来回撸了起来。
林晓晓猛然瞪大眼睛,怒视裴越,摇头晃脑挣扎着,可惜手脚都被束缚着,反抗徒劳。
裴越的脚趾竟出奇地灵活,嘴上也没放过他,“别装了,我知道你的鸡巴很痒。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,你不必跟我客气。”
林晓晓暗暗问候了他祖宗十八辈。
骚鸡巴可不认识什么是手什么是脚,被撸得很舒服,马眼儿里很快流出了愉悦的淫液。
林晓晓很快调整好了心态,既然反抗不了,那干脆享受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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