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非晚无奈地看向姜汤碗,碗里姜黄的汤面似乎能都映照出她的心事来。起先,她为昨晚感到羞臊,自己太大胆了,后来反倒是气恼更多。气的还不是别人,是她自己!她就想不明白了,昨晚怎么就能被戚瑾随随便便撩拨?是中邪了,还是自己痴傻了?
戚瑾对她的厌弃、提防和试探,从两人相遇就表现得明明白白,多少恩爱亲密,都是演给外人看的。就像昨晚,不过是场戏,让窗外的细作瞧见他们的确是夫妻便罢了,等人走了,戚瑾不也走了吗?她还傻兮兮地主动回应,如今瞧着戚瑾,碰了她的手,也是厌烦的,也是迫不及待要走的。
这份寒凉的心事,压在乐非晚的肩头,让她在窗前坐了一夜。
这通身的冰凉,多少是夜风的霜意,又有多少是内心的艰涩?
如果没有喜欢上,自然不会有这么多苦恼了……
乐非晚自嘲的一声冷笑,仰头一口气把碗里的姜汤喝了精光,随意在衣袖上蹭了蹭嘴巴,大大咧咧把汤碗搁在案上,一屁股就在椅子上坐下,淡漠地逼问:“说吧,你找我什么事?”
戚瑾有些意外她态度的转变,到底还是以大局为重,说:“旨意下达,我恢复了身份。”
念芙和半雪顿时喜上眉梢,手拉着手欢呼雀跃,连连恭喜戚瑾和乐非晚。
“太好了!如此说来,我们可以回自家宅院住了!”
“是了是了,想念家里的小厨房,我们再把厨师请回来吧!”
乐非晚不置可否,只问:“你知道庆州王为何要如此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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