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苍缚从杨别鹤那里拿到了地址,找到李易险家里,飞进去找了一圈没有看到人,一阵纳闷,他不回家还能去哪里?
等了一会儿,还是没见李易险回来,陈苍缚只好先走了。
如果李易险知道自己回来之前,陈苍缚一直在家门口蹲他,或许多多少少会对花蚀月释怀一点。不然要是和陈苍缚碰上,根本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。
李易险进屋,从里边把门锁得严严实实,然后拿着换洗衣服去了浴池。
脱下沾了别的男人精液的裤子,想也没想就扔到了一边,这裤子肯定是不要了。
然后李易险抬腿迈进了浴池里。
抬手的时候看见手腕上的纱布,他才想起来,腕上的伤口应该不好沾水。
所以花蚀月到底什么意思?
李易险觉得好烦,到底怎么才能摆脱这群人?
从浴池里打了一盆水,李易险靠在池边,纠结再三,还是沾了水,把手伸向了后穴。
想想之前,好像每次都是花蚀月帮他清理的,自己动手还真是第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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