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急,你倒是帮我脱啊。”花蚀月翘起嘴角:“我又没按着你的手。”
说着,又低头咬了一下李易险的嘴唇,不紧不慢地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盒润滑。
总算不用浪费药膏了。
正经扩张和强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,虽然花蚀月的手指伸进来的时候,那种异物感依然让李易险不适应,但一点也不痛。
灵巧的手指一点一点撑着恢复柔软紧致的内壁,时不时轻轻揉捻,修剪整齐的指甲似有若无地刮过脆弱的皮肉,带起一阵阵酥痒。
花蚀月很耐心,即便是下边隔着裤子早就顶在李易险胯间了,他还按部就班地替李易险做着扩张。
“你……嗯……”李易险被按得浑身发软,后穴无意识地收缩着,不断暗示着花蚀月。
“别急,不然又要受伤。”花蚀月空着的手揉了揉李易险的屁股,笑说。他也急,但是以他的尺寸,可不得好好扩张吗?
“……”李易险一阵脸红,别开眼,抓住花蚀月的腰带,小声说:“就你一个,还受得住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花蚀月都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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