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个拐弯的地方,我的左脚抽搐了一下,重心颠倒,失去平衡的我被自身惯性甩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及时做出了保护性的动作,但在雪地中凌乱地翻滚时,我的左踝和左腕还是不幸地扭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钻心的疼痛刺激着我的神经,我缓了几分钟后才掏出手机,在给我爸还是给我妈打电话之间选择了给教练打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定他俩正玩得开心,还是不打扰他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们晚上回来,看到的就是裹着绷带摊在沙发上躺尸的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艰难地举了举手臂,干笑道:“玩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妈给我倒了杯水,问我严不严重,我爸一副想发火又咬牙忍耐的样子:“一不盯着你就闯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还是过来搀扶我,我揽着他肩膀,蹦蹦跳跳单脚走回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我才惹你生气,这就被惩罚了,你能不能别气了?”我挨着他耳朵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朝我反方向偏了偏头,躲过我呼出的气流:“别瞎动。“

        我小心地在床边坐下,他也挨着我坐下,手肘撑在大腿上,一副烦不胜烦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