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的失重感让于甜浑身紧绷。
嫩穴内的软肉死死绞住嵌在逼肉里的阴茎,可每次刚一咬上去就会被少年狠狠捅开。
于甜畅快得不行。
肖越也没比她好哪儿去。
许是因为家里有人,又或者是于母就再门外,她比之前每一次都要敏感。
插在花穴里的肉茎若是不用力根本戳不开她骚嫩的穴肉。
“我也不想动,但甜甜咬得太紧了。”
“水都流到试卷上了,要是你同学看到上面的痕迹你准备怎么解释?”
门外的于母闻言也没有久待。
毕竟女儿从小到大的功课几乎没让他们操过心。
都是肖越在操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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