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启磊在他眼里从没变过,始终是那个一无所有,寄人篱下的孩子。早亡的父亲,滥赌的母亲,他是旧厂街中又一个畸形家庭下的悲剧产物,不被爱,不被祝福,不被期望,像流浪狗一样蜷缩在街角,捡着别人的剩菜剩饭以此充饥免去肚饿。
那层无法割舍的亲缘关系,叫他朝他伸出手,将野狗养成人的样子。更何况那时高启强还并非如今这般冷血,能把一条人命看得比一页纸还轻。
直到千禧年,弑母的孽子登门,改名换姓又从人变作狗。这份原先不掺杂质的关怀,才逐渐被染成灰色,有爱有怜悯但更多的是利用。
一人饮鸩止渴,一人暗室欺心。
可这又如何?
灵魂被拽出污秽的泥沼,他给了他一个家,他终于有了一个落点,有了一个栖身之所。高启磊不必再四处漂泊,遭人轻贱,情愿做那见不得光的黑犬,替主人咬死所有在名单上被打叉的对手。
捂不热对方的体温,阴道里像被塞进了一块冰,高启强轻轻打着哆嗦,却没有后撤,反扭着不再灵活的腰肢,将那根冷冰冰的手指完全吃进身体里,半垂眼睑努力适应刺骨的寒意。随着年龄日渐增长,他已经很久没玩这种太过激烈的东西了,小龙小虎自不用提,听话乖巧,让往东绝不往西,就算是那几个秘书队长之流,看在他身子骨大不如前的份上,也不会做得太过,往他身体里塞水果冰块的恶俗把戏更是早就不玩了。
似是看出他的不专心,高启磊又往他穴里添了数根手指,不把他当人,当玩具一样在肉壁上不断剐蹭,温热淫水哗啦啦的顺着指根滴落,很快就凉透挂在大腿内侧。小声惊呼,老男人面上难得一红,下意识夹紧了对方的腰身,软着嗓音哀求养子慢些轻些,太冷了自己承受不住。
如若眼下高启强这幅可怜兮兮的凄惨样子,被他那些床伴瞧见,定会感到无比诧异,京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高总,在床上竟也有求人的时候。
高启强捧着那张脸又讨好的吻上去,他心知养子最爱吃这套,便主动探出舌尖进那冰做的口腔中挑逗,掠过齿间,舔舐上颚,最后再与对方的舌相缠。咽下不知多少对方的口水后,身下动作才放缓,虽然仍冻得他难受,好歹温柔许多,痛感快感一齐沿脊椎攀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