宰相门前三品官,如今沈晏叔侄权势如日中天,便是赵淮来,他也敢这样。
赵开阳却是没空回应他的俏皮话。
继上一次挨了赵鲤一记断子绝孙脚,他的下半身又遭重创。
这一杖,正正敲在他的脊柱上。
明面上,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伤,但病根已经埋下。
打了这一杖后,下一杖便又雨露均沾的打在了赵开阳颇有弹性的臀尖上。
啪啪的闷响声,回荡在前庭,沈晏悠然坐在官帽椅上,恶趣味的欣赏着这些人的惨叫。
三十仗,不多不少,很快打完。
对这些皮娇肉嫩的书生而言,屁股受过最大的罪,不过是读书久坐长个疮而已。
现在硬生生的受了这三十仗,整个前庭一片哀鸿遍野。
沈晏听着这些惨叫饮茶,都不必佐茶的点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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