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这孽障。”赵淮往日里满腹骂人的词汇,现在却只反反复复抓着孽障二字来说。
任谁逛青楼时被亲女儿踹门,也会脑子当机。
方才气糊涂叫破赵鲤身份,让她注意到自己,是赵淮最后悔的一件事情。
他身体猛的摇晃了两下,急忙抬起袖子遮住了自己的脸:“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。”
赵鲤心说,你家那破烂窝,谁稀罕。
面上却关切道:“爹,爹,你没事吧?你等会,我命人安排马车送你出去,告诉我娘,明天回家去看她。”
说完伸出手,作势要扶。
却听一个声音道:“阿鲤姑娘,别动。”
赵淮本臊得血气上涌,也没听赵鲤胡说八道了些什么,举步欲走,喉头却顶上了一样冰凉凉的东西。
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,垂头去看,顿时吓得魂飞天外。
在他的喉前抵着一支断箭,箭尖上还挂着些殷红血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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