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鲤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林大夫显然招架不住她过度的热情和无耻,双手竖在胸前,摆出防御姿态:“不敢无礼,百安堂中还有事,请婶子先带我离开。”
王婶子这才一手拎了药方,带着林大夫走出去,一边还热情的问道:“林大夫面生,从前怎么不在百安堂?”
林大夫离开前,先冲着小草点了点头,又有些犹豫的看向赵鲤,腼腆示意了一下,才回答王婶的话:“前些年在外游历义诊,前些时日才回盛京。”
赵鲤立在门前目送他们远走。
再一回头,小草已经合上了萱娘房间的房门,又坐在了院中的水盆前,一点一点将飘在水中的瓜子皮捡出来。
却任由自己头上黏着瓜子皮。
赵鲤走过去,抬手将她发丝上两个瓜子皮捡掉。
小草立刻反射性的一缩肩膀,像是一只小小的鹌鹑,举起小翅膀护住自己。
赵鲤心中一软,这样反射性防御的姿态出现在一个人身上,只有一个原因——常年挨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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