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看不得老妻护人的模样,也听不得她碎碎念。
没好气道:“死便死了,叫那贱妇再引些来!”
村长咬紧腮帮,他想着村里那些陌生人,想着那几箱金灿灿的金子。
也不知是内心莫名的危机感,还是黄金看得见摸不到的恼怒。
村长脾气格外暴躁。
看着那个叫做阿鲛的男人,抬手要打。
老妇便又护住。
三人在鱼骨屋中老鹰捉小鸡似的团团转。
旁边人就像是在村口看热闹一样,围着笑不停。
一时间倒没人在意刚才的小插曲。
也没人在意台上那小小的,还在喘气的半截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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