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女子,像是木胎泥塑的死物一样。”
隔着盖头,徐玉看不清男人的脸,只听见一个有些气虚,但傲慢得很的声音。
见她被骂还是没反应,新郎官不满的一把扯下盖头。
想看她是睡着了还是死了。
一把扯下盖头,糊着厚厚脂粉,脸蛋上两片圆胭脂的脸,让新郎官吓退半步。
惊吓之余,他又一次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。
徐玉坐在他面前,不躲不避的沾了满头唾沫星子。
她想着既然掀了盖头,应该算是礼成了?
见新郎官咳得喘不过气,面色发紫。
她这才站起身,小心的靠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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