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觋姑肯定的答复,她从床上起身。
路过外间时,看见理应在值夜的丫头阿喜,正躺在小榻上昏睡。
牙关紧咬,面色苍白,一看就不是正常的熟睡。
赵鲤道:“这值夜的小丫头,脸色好差,莫不是有什么大病?可别染给我。”
觋姑递来一件黑色大氅,亲昵给赵鲤披在肩头。
闻言笑道:“自是不会,只是睡着了,轻易醒不过来。”
她说话时看也不看阿喜,显然已经习惯了迷晕阿喜将女客从这房中带走。
“那便好了。”
赵鲤收回视线,双手拢紧肩上大氅,带起兜帽。
跟着觋姑一路前行,到院门时,便见郑连沈晏趴在桌上。
赵鲤夸赞道:“姐姐好本事,我还不知该如何摆脱他们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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