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鲤长刀过处,丝滑如热刀切黄油。
伴随皮革撕开的刺啦声,一个漕帮打手,胸腹最柔软处,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。
赵鲤的刀太快,他初时还没反应过来。
走了两步,才觉腿上一热,哗啦有东西垮下。
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捧。
却只接到了还带着热乎气的内脏。
淡黄脂肪张开,软和的肠肚因压力淌了出来,一端还连在身上。
这打手瞧见满眼血色,又惊又惧坐倒在地。
后边的人拥挤上前,便是看见地上的东西,也无法避免踩踏。
于是在这打手的绝望叫声中,肠中内容物,被踩得挤了出来,黄的绿的爆了满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