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翁虽拦住儿子,却咳嗽了两声。
无声抬手指了一个方向。
赵鲤愣了一下,随即在脚步声临近之前,顺着老翁所指的方向翻窗而出。
她刚才走,便有漕帮之人哐哐砸门。
进了门来的打手毫不客气地掀翻了桌子,粗瓷碗盘砸了满地。
“刚才进来的那个人呢?”
在他们蛮横的询问下,面上唯唯诺诺的老翁,抬手指向一个方向。
和赵鲤去的方向完全相反。
漕帮的打手呼呼喝喝搜了一遍,这才离开。
老翁的儿媳,之前一直缩在丈夫身后,将脸藏起来。
此时才探出头来,问家翁道:“爹为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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