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鲤看了一眼她们,开口道“无事,走!”
眼见桥将近,赵鲤总觉不妥,扬声喊道:“全都小心些。”
方才滚到桥边的男人,疼得发狂,却还保留着神志。
他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在跳动,朝着头盖骨一跳一跳的顶着。
这样极致的痛处之下,男人双目赤红,抬起沾着泥污的手,抓挠头顶。
甲缝里满是黑泥的手指,抠在头皮上。
一下、一下……
最终他亲手撕开了自己的头皮。
血哗啦啦,将连在头皮上的头发,染成黑红色。
森白头盖骨见了天光,男人反倒觉得天灵一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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