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，她就觉得自己的牙齿好酸。
“嘶~”
江柚瞥了她一眼，“你又偷看！”
卢玲笑着道：“你和顾总这狗粮，我还真是怎么吃都吃不腻。这顾总也是挺会夸人，这一句话，一箭双雕，一语双关啊。”
“话说，都这么久了，你们有没有那啥大和谐过？”
关于这个问题，卢玲都问了N次了，但她就是不死心。
江柚摇头，“没有。”
卢玲：“……”
她有一种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江柚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两个人是忍者神龟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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