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老公,老公——”她又痛又爽的哭叫着,面容也逐渐扭曲,身T的快感和心里背德的双重刺激,让她控制不住的再次cHa0吹,这次的水流又多又急,喷了乐明路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栩栩,开心了吗?”电话那边,宣恒哑声问,他盯着自己被束缚着K子里高高挺立的X器,倍感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青栩眯眼,看了眼手机,再转过头,大脑终于把面前的男人清晰完整的辨认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……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晚安。”她不愿多言,挂断电话,疲惫的摊躺在沙发上安分睡过去,眼尾默默流下一滴泪,顺着面颊落到发丝间,逐渐消弭。

        便宜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,老板听见里面恢复平静,按下手中的控制器,房间重新通风通电,夜曲再次响起,他给没有赴约的人打字:

        [鲜花、灯光、音乐、氛围,我给你们准备的那么好,你怎么不来]

        [她现在像张白纸一样,你真的不想写写画画,盖个章?]

        弦月看了一眼信息,目光落回显示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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