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!枫旭。」甯空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很紧绷,不过b起年医生好多了,我顺势问道:「你之前不是很排斥的,怎麽会愿意来?」

        是遇见了什麽事吗?

        甯空看向我的眼神,闪烁了几下,没看多久,她又将头垂了下来,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样的甯空,我使出了诱导模式:「不用害怕,慢慢说,不管怎样我都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将声线放的很柔,轻轻点开手机的轻音乐,想藉着音乐让她更快的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是被我害Si的,要不是我,他也不会Si,都是我害了他,都是我??」甯空说出来的话,我其实听不太懂,但经验告诉我,这时候不要轻易的开口是最好的,先安静的倾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忧郁的人,最需要的不是有声,而是无声的陪伴和倾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离开时说,欠我的命还给我了,下一辈子在好好在一起,我不要这些,我只要他好好的活着,这一辈子好好的活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甯空的情绪很激动,在她说了那麽多之後,我渐渐明白她说的是丁羽熙,他是把丁羽熙的Si怪罪在自己的身上了?

        丁羽熙的Si跟她没有关系的,可她却是因为这件事,成了心里的魔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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