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私至极的念头占据了程砚曦的大脑，却也能成为了他活下去的驱动力。
他不能死在这里。
他还要等她醒来。
浸透爱恨痴嗔的恶业难移，挣脱于束缚的灵魂向死而生。
那双漆黑的眼眸仿佛闪烁着永不熄灭的火光，燃烧在黑暗与光明交界的生死彼岸。
就在导弹快要命中的紧要关头，程砚曦做出了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——
他驾驶着战机向右侧翻滚，在距离敌机无限接近于零的刹那，机头猛然调转了方向，释放出最后一组红外诱饵弹。
整架机身以垂直的姿态从几枚导弹的杀伤区中间滑了出去，而那四枚失去目标的导弹，凭借惯性冲向了圆圈阵的另一侧，恰巧撞上刚才切入补位的另一架F-22。
等火光消散之后，剩余的四架F-22早已在空域迷失了方向，连同雷达屏幕上残存的光点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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