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意思是:即使他死,也要我眼睁睁看着吗?!”
宫九松开她,取帕子擦净手:“你那随从广左,似乎非等闲人物......不妨,你问问他的意见。”
席月看向他,宫九似笑非笑。
这当儿工夫,她也顾不上想他笑意是否别具内涵了,穿好衣裳,急急开门出去找广左。
外间轮值守夜的是姚依枝,听到响动起身,瞧见从门内一先一后离开的两人,如坠五云雾中。
外院里,席月敲了广左半天房门,却不见人应。
正心急上火,身后传来疑问:“小姐?”
回过头,只见广左一身汗淋漓的,提着宝剑走回。她一阵惊讶:“广左,你这么早,就去晨练了回来?”
“我已经习惯每日卯时起身练剑了。”
广左扫眼旁边没作声的宫九:“小姐找我......是宫先生带回什么消息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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