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月没理他,跳下马,走到就近一辆骡车跟前。上下看了一圈,摸摸车上码着堆成小山的麻袋,突然拔剑,狠狠刺入其中一袋——
此起彼落的抽气中,麻袋并没有如众人所料的哗哗淌下小米,也没有掉落饼盐之物,破烂的口子,隐隐看出是成捆的干草。
席月连戳附近几辆车上的麻袋,均是如此。
不用她说,于德和立即招呼军士,把所有的骡车都检查了一遍,果然装载的,全部是草料,还是那种最不值钱的粗饲料。
席月气极反笑:辛川这狗东西!
口口声声担心她安危,一副道貌岸然模样分派给她看似轻省的差事,实际把她当成了诱饵、炮灰,推在前面挡车。
如她所料不差,辛川还会故意放出风声,引诱敌人追袭她这个方向。
到时他那方压力骤减,可以平安完成任务达成大功不说,还能趁势替余氏、替自家家族拔除自己这颗眼中钉。
真是好如意的算盘!
“二小姐!怎么办?”于德和额间见汗,神情闪烁。他忽然心里后悔,不该过早地、站在二小姐这条船上。
果然大户人家,内里龌龊太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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