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澄咬了下唇。
他想问:「你有听见我吗?」
但他没问。
因为他知道,祁修一定也在问自己同样的事。
他轻声对空气说:「别再来了。」
那句话在x口绕了一圈,没有出去,只变成一阵暖流。
祁修那晚也没睡。
他靠在画室的墙边,灯光洒在他脸上,让他的眼睛看起来像盛着两层颜料——黑与亮。
他画了一整天,手却始终发抖。
笔尖总是在最後一笔偏移,好像有另一只手在拉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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