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你在害怕,」祁修终於说,「但共鸣不是束缚,它只是存在。」
江澄苦笑:「存在,也会让人窒息。」
那一瞬间,yAn光正好洒在他们之间的桌面上。
光线明亮得几乎看不见彼此的表情,只剩下轮廓。
那光像一条界线,将他们分开——
清晰、却无法跨越。
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时间在那光里静止。
那之後的几天,讯息少了。
祁修仍旧每天画画,但笔下的线条开始偏向冷s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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