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澄本想客气地回一句「还好」，却发现喉咙有点紧。他不知道为什麽这句普通的称赞会让x口发热。那热不是慌张，而是一种久违的「被看见」的温度。
他低声道：「谢谢。」
阿杰抬头对他一笑，眼神里那点明亮几乎要穿透他心里那层雾。
他们沉默地整理了半小时，阿杰哼着歌，江澄的手跟着节奏慢慢变得稳定。那节奏让他觉得世界好像没有那麽吵。
离开仓库时，阿杰把门关上，随口说：「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外面吃午餐？我知道附近有家蛮便宜的咖哩。」
那句话太突兀，江澄怔了一下，本能地想拒绝，「我——」
阿杰却笑着接话：「没关系啦，就顺路。不想吃也可以，只是……不要每天都一个人吃，胃会抗议的。」
那句「一个人」轻轻地落在他心上，像一根针，又像一个温热的手。
他没再拒绝，只是点了点头，「好。」
回座位後，萤幕上方的反光映出他微红的脸。他试着压下嘴角那一点轻微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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