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。”
“把他请出去。以后没有我的吩咐，不许他再进这间屋子。”
她刻意提高了声音，叫门外那些奉命向灵帝回报情况的宫人也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薛平瞥了她一眼，终于直起身。
他抬手摸了摸脸上那道鲜红的掌印，竟也不觉得恼，只带着那副若无其事的笑，施施然转身离开。
赵引水跟在他身后，将他和一众随从送出了院门。
屋内重新安静下来。
李衍君仍坐在原处，手边的书册已经被她攥得起了褶皱。她胸口堵得厉害，想摔些什么发泄，却又舍不得那些东西，最后只是将书放到桌上，整个人颓然靠进椅背里。
薛平的话一句句在耳边回响。
李复久拒了中秋家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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