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夕瑶与暖玉夫人正在园中闲步,听到小竹喊时就朝这边走来,见到贺然匆匆而去,苏夕瑶问小竹:“刚才你跟他喊什麽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竹笑道:“是他生辰的事。”说着转向暖玉夫人,“我想让夫人给他选个日子作生辰,人哪有没生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暖玉夫人微微一愣,苏夕瑶忙偷偷拉了下她的衣襟,对小竹道:“还是让他自己选吧,他的事儿最多,你别管了,回头我问他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暖玉夫人心中大致猜到了几分,笑道:“说的是,还是让他自己选吧,我可伺候不好咱们这位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竹掩嘴笑道:“看你们说的,他哪那麽难侍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他亲妹妹,当然觉得他好了。”苏夕瑶打趣了一句,转头望着远去的贺然问:“他这又是作什麽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竹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没了,叹了口气,道:“我看他遮遮掩掩的拿了壶酒,想是去小荷那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夕瑶闻言神sE也随之一暗,轻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小竹所猜,贺然的确是去小荷墓前了,又将远行他是去向小荷道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把半壶酒洒在墓前後,贺然靠坐在石几边眼望着墓碑,先前他与小荷胡闹累了,二人经常是这样随意坐着商量一会再去玩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得出徵了,好长时间不能过来看你了。”在心中跟小荷说着话,贺然喝了一口酒,这麽长时间过去了,他已不再那麽悲痛,但回想着与她在一起的情景眼圈还是忍不住的发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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