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本来略略松了一口气,後又想:不对呀!光天化日的,在自家庭院里放下帐,帐里的人在做些什麽不可告人之事,不也是昭然若揭吗?
惠又好气又好笑,正待抗议,五条悟的头颅便瞬间一个下移,含住了他胸前殷红的突起。惠张口,陡然就只剩下软弱的哼吟:
「唔……嗬……为什麽……这麽急呀……不能……回房吗……额……别…别咬……哈啊……」
森森齿列撕扯着那脆弱的乳尖,乳蕊甚至因此被微微拉长。被狠狠摧残过的乳晕呈现一种淫靡的枣红色,上头镶着一排牙印,血色涌动。
五条悟咂了咂嘴,收了齿,改用舌头细细舔舐那渗出的血珠。烙在乳晕上的伤口很是敏感,先是被如此残暴地划破了口子,再被温热的唾液密密浸润,那种又麻又刺又痒的感觉,当真是蚀骨又销魂的酷刑。
惠仰着头,挺着胸,感觉自己在一会儿在海里浮沈,一会儿在火里泅泳,飘飘荡荡,神魂分离。他只能本能地收拢手指,恰好揪住了五条悟的一绺发丝,当作浮木那样地紧紧握着。
五条悟微微地退开唇,舌尖和那鼓胀的乳头间还牵着一条暧昧的银丝。一片花瓣恰好就在此时,翩然落在那饱满的乳肉上,衬得白的更白,粉的更粉,红的更红。五条悟眼白爬上了血丝,粗喘一声,本想让受尽折磨的人儿缓缓,眼前逼人的美景又让他忍不住了,再度张嘴含入,贪婪吸吮,含糊不清地道:「因为……小惠难得主动亲我呀……怎麽能不急呢……」
说是急真是含蓄了,胸腔里鼓胀的热情和冲动简直都要炸了。
五条悟手掌已经没入惠的底裤中,手指一勾,轻易地就埋入那水汪汪的幽穴。
惠的背脊整个都绷紧了,双腿却彻底失了气力,五条悟索性将他整个人托抱起来,手指整个捅入他的花径中抽动着。惠发出那种像是要断气般的抽气呜吟:
「嗬额额额——呃……太……太快了……呜……哦……」惠双手攀着五条悟的肩,双腿缠着他的腰,像是攀着大树的菟丝花一样挂在他身上。他早已昂立的幼嫩分身抵着五条悟的衬衫,不断流着黏稠的汁液,将那处印上了一块块水痕。
五条悟火烫的吐息拂过他的耳廓,挟带着惊人的高温与欲望的瘖哑:「好厉害,小惠,已经湿成这样了,还一直咬着我的手指……在外头做,很刺激吧……」
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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