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不语,沈似水撒娇似的用脸蹭着他的脖子,其实他都知道,陈屈天还是想成仙的,现在这样也好,他不能太自私了,不能得到他的全部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为何,气氛逐渐变得消沉寂默,俩人各怀心事,却都不肯从彼此身上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日后,店家一行人回来,见他俩相安无事,不禁另眼相看:“还真有几分本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似水哼一声:“那是自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店家开店经营多年自然是阅人无数,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是个怎么样的人,他好心告诫沈似水道:“你小子太狂,成在于你的性子,败也在于你的性子,早晚你都会吃到苦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似水无所谓道:“我连天都不怕还怕什么?你这老头好生墨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店家哈哈的笑了出来:“小子你还是太年轻了,人怎么可能不会怕天,早晚你都会明白一个道理,任何事物都难逃天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店家重重的叹口气,那是经历重重磨难的一种释然,一种平凡就是伟大的释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沈似水现在太小,又不曾经历什么,当然不会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陈屈天却听懂了那一声叹气背后的无可奈何,倒头来,无论发生什么都逃脱一个字,那就是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似水见他老头一个,叹声叹气的都把陈屈天搞沉默了,直接拽着人头也不回的离开,心里腹诽道:“岁数大就了不起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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