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连个碗都拿不好，你能有什麽出息？」
贺嶢被打得往前一晃，後脑火辣辣地疼，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彭思媛气得不行，用力推开了贺粼的胳膊。
「你说话就说话，打人做什麽？」
贺粼一脸不屑，「他会这麽蠢，肯定就是你惯出来的！我只是在教育他。」
「有你这样教育的？」
「不这样打他，他能记得住？」
两人随即又大吵了一架。
後来的日子，夫妻之间的争执愈演愈烈，有几回甚至惊动了楼上的邻居。
与此同时，贺粼开始酗酒，身上总有难闻的酒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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