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最好。”
“现在的情况不是讲笑,我们几个要是出一点差错就会没命,大家同声同气做好这一局,以后万事顺遂。”
“得喇得喇得喇,这些不用你讲我都知,你管好你自己就得。”
陈天雄白他一眼,又翘起二郎腿大剌剌靠回沙发里。
片刻后,包厢雕花木门被从内向外拉开。
骆驼大步跨进来,家强极有眼色地留在门外,反手将门关得严严实实。
见老顶驾到,原本横七竖八瘫在沙发上的陈天雄收敛了几分,懒洋洋地直起腰来坐好。骆驼脸色凝重顺势在他身旁坐下,咳嗽一声润了润嗓子才压低音量道:
“刚同北边手下人碰完头。”
“事情定下了,最迟下个月特派员会到香港,但是具体时间和会面地点还有待商榷。你们两个最近不要出埠,曹四那边的人还要应对。”
“九七不剩几个月了,北边这次要的是干净利落,要把曹四做成死局,连那班英国猪都保不住他!我们给北边做污点证人,就是在给社团几万兄弟买下一张后半生平安纸啊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