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为五子良将後代,徐清要不跟着一起劝劝,有点说不出去了。
“若论辈分的话,那夏侯衡夏侯霸都算是夏侯徽叔父,我要是去劝说,恐怕就是站在夏侯家对立面了,我……”徐清低声解释,显得十分犹豫。
刘封叹道:“哎,兄弟,你知道嘛?女人只会记住她为之付出多少的人,你这个样子做,只不过自我感动罢了。”
闻言,徐清若有所思着,便也上前跟着劝说起夏侯衡夏侯霸俩兄弟:“今日聚会,意在开心,还请两位公子还是高抬贵手吧。”
这些重要外姓将领的年轻後辈都来劝说,夏侯衡和夏侯霸就算是再怎麽愤怒,反正打也打了,气也差不多出啦,也就准备顺着台阶而下。
可没想到的是,就在这时,一道阴沉沉声音响起:
“诸位此言差也,在下记得魏王起兵之时就既定过法则,说是只要在外将领投降敌军,那家人就得跟着连坐。”
“只不过那于禁跟随魏王多年,我王不忍处置他家人罢了,这可不代表叛徒的儿子能够正大光明参加我大魏世子的聚会了。”
众人闻言,皆看向说话之人,说话之人乃是司马懿次子司马昭,与其兄长司马师缓缓走上前来。
更令人诧异的是,身为五子良将後代,乐綝见到司马昭後,竟是连忙点头哈腰打起招呼:“昭公子,您来啦,快请坐快请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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