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对！你说的很对，可惜……”不知想到了什么，狐妖的眸色逐渐恢复，悲切又苦涩的摇头，“可惜已经晚了，我杀了他……我还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……”
此刻，她杀人取心的一幕幕重现，她面色煞白的跪在地上干呕起来。
血腥的味道充斥在鼻息，怎么也挥散不去。
她看着自己的双手，上面沾满了血腥。
那些男人或垂涎或恐惧的目光，让她的身体不断的轻颤痉挛。
“啊……”
她抱头痛哭起来。
曾几何时，她也是不谙世事的小妖，她只靠吸收日月精华来修炼，从未造成杀孽，更遑论杀害无辜之人……
可就因为那么一个男人，让她沦落成这般模样。
值得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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