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尔趴在书案上,被商厌反复压着撞进去。身下是摊开的纸墨,乱七八糟,一张张写着“裴璟”二字,被商厌按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碾压成碎末。
又尔哭到嗓子哑,手软脚麻,却连求饶都不敢大声。
商厌的每一下cg都顶到最深处,又尔咬着袖口,眼泪混着汗水,一滴一滴砸在纸页上。
.......
原本不该有这种反应的。
若不是顺手替又尔整理衣物时发现那些叠好的宣纸,恐怕这事还得让她瞒过去。
倒也会装,藏得久了,手居然也挺稳,白日面对他时,竟也没从这狐狸眼中看出一丝慌。
站在书案前,商厌的手指一张张翻着那一叠纸,纸页边缘微翘,墨迹尚新。
每张都只两个字,规规矩矩,全是“裴璟”。
——是别的男人。
不是他,不是“商厌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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