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睁开了一只眼，看着他蹲在自己腿间擦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。
他头发散了几缕，衬衫湿漉漉的一片贴着小腹，整个人跟平时那个一尘不染的心理医师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"你现在蹲在一个沾满了精液的沙发前面给别人擦水，你知不知道你看着像什么。"安宁故意的。
"像什么？"
安宁的脚趾轻轻蹭了蹭他的膝盖："像一个刚杀完人的犯人在清理现场。"
温岑笑出了声，他把擦完的纸巾叠好放到一边，两只手撑在安宁腿两侧的沙发垫上，嘴唇碰了碰她的嘴角。
"这就死了？"他的气息打在她脸上。"要我把你埋花园吗？"
安宁眼睛闭回去了，由着他带着哄的意味，慢条斯理地亲。
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。咨询室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，和沙发皮面上那些来不及擦掉的水渍在暖灯底下慢慢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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