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屿傍晚回到家的时候,安冉已经被玩得精疲力竭,在床上昏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整个人被清理干净,赤裸着在床上侧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被玩具和鸡巴肏得太狠,嫩穴充血肿起,纪野给她擦了药,双腿之间塞了一个小抱枕,让那里通风消肿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屿上前曲起食指蹭了蹭她的脸,带着十分的谴责意味开口:“你做的太过了,就算是想要让她习惯我们,进而沉浸于和我们做爱,也不能把她弄成这样……发生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野自知自己做的过了,脸上都是悔意,但是回想起她说的话,又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愿意接受我们留下她的原因,她说我们只是继母和继子的关系,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接受我们畸形的情感。”他回想起她下午决绝的语气,眼眶泛红,“哥,你想想办法,我爱了小妈十年,不,不止,我从来的时候就爱她了,只是最开始是雏鸟的依赖,可是自从我看到纪古司占有她的场景,我就想和他一样,和她成为夫妻。哥,你不也爱她吗?我们这辈子已经不可能和她在社会关系上成为夫妻的关系了,难道连留下她,让她接受我们都做不到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总是需要时间的。”纪屿比纪野冷静得多,“如果纪古司和你说他是真心爱你这个儿子,你也不会相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野仅仅是想到这个场景,都要从胃里往上呕酸水:“纪古司只是个畜牲,可是我们,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做的事情和纪古司,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屿扔下这句话就去洗漱了,只留下纪野一个人呆坐在床上看着安冉的睡脸发愣。

        纪野是四岁来的纪家,比纪屿小一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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