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连喜比他高很多,就算低着脸李逢秀也得踮起脚才能看到他头顶,还好他目前仍是监狱风的板寸,洗起来很方便。
“闭眼。”
热水冲下泡沫,崔连喜的睫毛颤了颤,有些缺乏安全感地抓住李逢秀的胳膊。
李逢秀:“乖,很快就好。”
冲干净头上的泡沫,李逢秀又挤了点沐浴露在手心,沿着崔连喜的脖子往下涂。
涂到鸡巴上时李逢秀不由抬头看了他一眼,正好和崔连喜的视线撞上,李逢秀掂了掂手里只有轻微勃起的性器,感慨:“你还真是喝多了啊。”
男人饮酒后大致可分为三种状态:适度摄入可以助兴,较多摄入会造成勃起困难,烂醉如泥根本硬不起来。
崔连喜目前大概就是第二种。
看来以后不能让他喝这么多了,崔连喜的酒量比他想象的要差一点。
李逢秀有捏了两把,见确实硬不起来便不再逗他,仔细帮他洗了洗鸡巴,冲水,披上浴巾,“坐在马桶上等我一会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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