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呦筝浑身一颤，心脏像被人攥住了，她张了张嘴，发不出声音。
那些名字像针一样扎进来，疼得她喘不过气。
“都死了。”姜涔贴着她的耳朵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我亲手杀的，一个都没留。”
姜呦筝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眼前黑了一瞬。
她张着嘴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，像条濒死的鱼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，糊得满脸都是。
她挣扎起来，手脚并用地想往前爬，可腰被他掐着，动不了分毫。
“骗你的。”姜涔突然笑了，舌头舔过她的耳廓，“还没死，不过也快了，关在地牢里，半死不活。”
他把她翻过来，正面朝上，黄袍下摆扫过她的腿，粗粝的料子磨得她发痒。
他压下来，分开她的腿架在臂弯里，重新插进去，这次是面对面，他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。
“哭什么？”他挺着腰，一下一下凿进去，眼睛盯着她，“心疼了？你越心疼，我操得越狠。”
姜呦筝偏过头不看他，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，她咬着唇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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