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呦筝闭着眼，眼泪还在往下掉，她不敢问，不敢想，密室里只有蜡烛燃烧的细微声响，和两个人交缠的呼吸。
蜡烛烧短了一截。火苗跳了下，蜡油顺着烛身淌下来，凝成一道白痕。
姜呦筝侧躺着，后背贴着姜涔的胸膛，他的胳膊横在她腰上，沉甸甸的。
她稍微动了下，想从他怀里挪出去，姜涔立刻醒了，胳膊一收，把她勒得更紧，那根东西顶在她臀缝里，半硬着，烫得很。
“去哪儿？”他声音还带着睡意，嘴唇贴着她的后颈，热气喷在皮肤上。
“没……没去哪儿。”姜呦筝僵住，不敢再动。
姜涔低低笑了声，手从她腰上滑下去，摸到她腿间。
那里还湿着，黏糊糊的，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，糊满了整个穴口，他并起两根手指，顺着那条缝来回蹭，动作很慢。
“还湿着。”他含住她的耳垂，用牙齿轻轻磨，“是不是又想要了？”
“没有……”姜呦筝缩着脖子躲，声音发颤，“二哥……别……”
“别什么？”他的手指往里一顶，两根一起插进去，指腹按着上壁那块粗糙的地方，慢慢抠弄，“别停？还是别用手指，想要别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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