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远望着她，眼眶逐渐泛红。
「好。」
这一次，他没有说永远。
也没有说一定会让她幸福。
他只是答应，从现在开始，不再把她排除在真相之外。
而对林知夏而言，这或许比任何一句承诺都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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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、被撕掉的最後一页
傍晚五点，陈律师来到顾承远的办公室。
他已经初步检视过原始协议，确认这份文件与周启明提供的修订版本存在明显差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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