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「我只是想告诉你，我以前真的很难过。我曾经以为自己不值得被爱，以为只要我再懂事一点、再安静一点，就不会成为任何人的负担。」
她深吸一口气。
「可是现在，我不想再这样了。」
顾承远点头。
「那就不要再这样。」
「我不想再替别人承受他们不愿意说出口的事情。」
「好。」
「我也不想再因为害怕失去你，就不敢问你真正的想法。」
顾承远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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