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纳斯松开她的头发,赶在最后两股喷射前将肉柱抽了出来,故意对着她仰起的脸颊甩了甩——一道浓白的浊液斜斜地横跨过她的左脸颊,另一滴精准地落在了她的左眼皮上,沉甸甸地挂在长睫毛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糖脱力地跪坐在床边,大口大口地倒着气,咳嗽得胸口发痛,下巴尖上的白液一滴一滴落在她自己赤裸的胸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她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样,小心翼翼地睁开右眼看他,“我能去洗手间擦一下脸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吧。”约纳斯已经重新捞起了手机,头也不抬地朝门口挥了挥手,“出门左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糖光着身子下了床,双腿软得差点跌倒。她走进狭窄的卫生间,对着洗手池上方的镜子看了一眼——镜子里的女孩浑身赤裸,脸颊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,左眼睫毛上挂着粘稠的白浊,嘴角和胸口一片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拧开水龙头,捧起冷水冲了三遍才把睫毛上干结的东西洗掉,随后看着镜子里自己亮得惊人的眼睛,忽然弯起嘴角笑了一下。两个浅浅的梨涡又浮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擦干脸走出卫生间时,约纳斯正靠在床头对着手机发语音,嘴角带着一抹极为少见的温和笑意。阮糖站在床边,犹豫了半天,还是忍不住用最甜软的嗓音开口问:

        “约纳斯,我们现在这样……算什么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什么?”约纳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打字,“你想算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别的意思!”她吓了一跳,生怕惹他嫌烦,连忙放低姿态找补,“我今晚特别开心,真的。我就是随口问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开心就行。”他随口敷衍了一句,随即翻了个身背对着她,把被子往腰上一拉,“时间不早了,你穿衣服走吧,我明早还有训练。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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