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的取消费,是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犹豫了一下才开口。“当日取消一般收取一半的约定费用,”他声音更小了,“这不是我定的,大家都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笑了,决定继续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今天不操你的话还倒欠你一千七百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数字是正确的。”他回答,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,眼睛躲躲闪闪地在每个人脸上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发出了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不操他欠他一千七百五,操了以后欠他三千五。不操白不操,反正都是欠他的。”脸上有疤的Fred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多兄弟做这行之前一个月都赚不到一千七百五,这婊子一晚上赚兄弟两个月的。”带墨镜的Gib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让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这座城市里很多普通的码头工人,一周工作六十小时,一个月只有折算一千多通用货币的入账,没有医疗保险,没有任何保障。很多帮派成员都是自己或家人生病,遭遇医疗破产后,才做这种掉脑袋的工作。富人,尤其是外国来的游客,一顿漂亮的晚饭五百,一晚上夜景酒店一千,都是常见的数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个婊子,靠着一张无辜的脸和一个来去自由的身份,随随便便往床上一躺,忍受体力不支的老男人几个小时的操弄,就能赚到三千五百通用货币。想到这里,我心底生出一股无名的怒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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