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她认得,原书里拧断人骨头之前,就是这副样子,什么情绪都没有了,黑得纯粹,那是杀意。可那杀意底下还压着另一种更脏、更烫的东西——他想当着那些人的面把她按在墙上,掀起裙子,从后面干进去,让门外每一个人都听见她是怎么被他操哭的,让那个老东西看清楚这口逼已经是谁的形状。
【警告!男主杀意值爆表,当前行为将直接触发原书必死结局!】
姜念的脑子转得飞快。
霍烬这一扳手下去,门外不管砸中谁,都是重伤起步,杀人偿命,重伤坐牢,哪一头都是原书那条路,哪一头她都得跟着死。
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重,门板中间裂出一道细缝,木屑往下掉。
“再不开门,踹了啊。”姜父的嗓门也混在里头,“李哥等着呢,别耽误人家时辰。人家裤裆都热了,等着进洞房呢。”
霍烬站在门后三步的地方,把扳手换到了右手,右手手背上那片烫伤还没好利索,缠着布条,他攥着扳手的指节一根根收紧,布条底下渗出血印子。那根还硬着的鸡巴把军裤顶出狰狞的轮廓,像随时会把布料撑裂。
“霍烬,你听我说。”姜念绕到他面前,仰着头看他。她整个人贴上去,柔软的小腹去蹭他那根滚烫的硬物,两只手捧着他的脸,拇指擦过他绷紧的下颌。她的睡裙领口已经被刚才的拉扯弄得松垮,一边奶子几乎要溢出来,乳尖红肿,在空气里发颤。她把那只奶子主动送进他掌心,让他握住、揉、掐,“这门一开,你这一下子下去,你就完了。你要是现在冲出去把他们的脑袋砸开花,你就操不到我了。你听懂没有?你今晚还要把我按在这张床上,把鸡巴插进我逼里,插进我嘴里,射在我喉咙里、子宫里。你要是进去坐牢,谁来日我?谁来把我操到潮吹?让那个老东西来吗?”
“让开。”
“他们要绑我,我巴不得他们死。”她把语速压到最快,同时伸手解开他的裤扣,把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释放出来,滚烫的柱身拍打在她掌心,铃口不断往外吐着清液。她握住它,从根部慢慢套到头顶,再跪下去一点,伸出舌头,把那颗涨成深红色的龟头含进嘴里,又湿又热地吸了一口,再吐出来,唇上全是他的味道,“可他们死在你手里,你就得偿命,你偿了命,我这局就白做了。我这张嘴、这个逼、这个身体,都是给你操的。你要是为了人渣去偿命,谁来把我日满?”
霍烬盯着她,没动。可他的鸡巴在她手里又跳了一下,龟头涨得发紫,一股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,滴在她手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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