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是谢清野提前准备的。两瓶红酒,一瓶威士忌。三人坐在客厅,灯光调得偏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川酒量看起来不错,话也不多,大部分时间在听谢清野说以前宿舍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屿坐在单人沙发里,偶尔应两句,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天穿了件浅色睡袍,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,面料轻薄,里面隐约能看见他里面的黑色情趣内裤,两条细肩带背在两侧,练到下体的可怜的一小块布料,仅仅挡住了私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屿邀请人进来,带人到客厅坐下,转身时,叶川恰好看到了后面像是自由两条细绳,裸出完美的臀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半翘臀,被细绳提起,看起来想要把他们分开一样,在半透明的睡袍下若隐若现,更是增添了几分妖娆。叶川漂了一眼,喉结动了动,跟着来到客厅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酒过三巡,谢清野像是聊得兴起,忽然转头对叶川笑了笑:“咱们以前还经常聊说,最烦那种这种粘人的?现在倒好,我把人拴在身边两年,还觉得不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川抬眼,目光在江屿脸上停了一秒,又移开,语气随意:“看不出来。他看着挺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冷?”谢清野低低笑了一声,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酒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外表冷。身体热得很,我每次都会被那种炽热的包裹感俘获,欲罢不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清野像是个醉鬼在炫耀“他身体还特别软,腰软,腿也软,怎么摆都行。耐力更是好,折腾久了也不会真的喊停。有时候我都怀疑,他比女人还耐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屿的耳根瞬间烫了一下,抬眼瞪他:“谢清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